First Avenue-醉爱文妞

偷得浮生半日闲

喝着茶听正合适

点点:

雁回顾 踏遍九州寒芜
举风骨  引决处
人间悲喜尽相付
取余生 再续一方简牍
昔人故 万般疏
九州难觅同归路
谁曾见 痴缠缱绻
皆化作 尘与土
弦起处  声声如诉
梦中韶华开谢过 几度
一曲长歌婉转
一顾只影阑珊
一梦红尘路漫漫  几处聚散
且将三途望断
再伴晨夕暮旦
与卿许一世长安
不换
柸中雪 抔中一捧黄土
欲久留  终却无
便由长情争命数
纸伞倾 覆尽半世霖铃
痴心毒 情入骨
却以此身谱子午
谁曾见 天涯梦远
皆酿作 风与月
流年短  宫商如故
浮生尽了闲愁酒 几壶
一曲长歌婉转
一顾只影阑珊
一梦红尘路漫漫  几处聚散
且将三途望断
再伴晨夕暮旦
与卿许一世长安
不换
一曲参商渐暖
一顾风月枉然
一梦长亭水潺潺  落梅已纷乱
且赋丝竹几段
再看日昃月满
与卿许一世长安
不换
愿之子于归 再无离散

茶-安魂

拔剑四顾:



白昼有太多偶然,你无法操控所有的节奏,行云流水、闲看花开的时候太过稀有,大多时候我们都奔忙在奋斗的路上,无暇他顾。




夜晚却是不同,当拖着满身疲累回到属于自己的角落,你可以褪去坚强和勇敢,化作一只没有铠甲的小虫,细细咀嚼一下生而为人的辛劳、苦楚、愤懑、哀愁。剥离开尘世的浮华,去复原本真的面目,蝼蚁的身形也可以倒映着上帝的灵魂。


此一刻,请一杯茶来,总是应景。




林清玄说:“喝茶的最高境界就是把‘茶’字拆开,人在草木间,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我们从草木之中而来,学习知识,增长本领,与人合作,恪守规则,从一个自然人成长为社会人,当我们学会了杀伐决断,历经人世繁华,却又莫名开始想念那个过去的自己。




找回来时的路,需要标记;治愈淋漓的伤,需要药引;天地仁慈,除了造就了我们,还赐予万物,万物有灵,我们总能找到与我们灵魂相近的事物。


格物致知,陶潜用归隐南山去体会真意,李白钟爱酒来挥洒诗情,朱熹通过竹子去领悟义理,而笔者选择用一盏茶来陶冶性灵。




不见得所有人都有颗草木心,却都被草木滋养,又归于尘土来滋养草木,茶是草木中的贤者。


夜深人静,选一种可安魂的茶,清洗凡尘中飘落到身心的尘埃,以红茶温暖酒肉停留过的脾胃,用乌龙茶安慰紧绷的神经,有黑茶可以温淳地帮助睡眠,总有得宜的一种,清洗你灵魂的殿堂,滋养灵魂的生长。




没有茶的夜晚,没有草木精魂的香气,可否有听到那些洁身自好的灵魂辗转反侧,便久久无以安眠……

乐安生:

    焦躁的夏天不知不觉走到了8月的月尾,气温慢慢降,风儿轻轻晃,引得人浮躁也祛了几分。可能是天气的原因,也可能是还惦念着暑假,每年的7、8月心情总不是太好,好在这一年的8月又要过去了。

    这首歌的歌词源自于木心先生在《云雀叫了一整天》里的一首诗,也叫《从前慢》。后来偶然间听到了歌手洪尘的吉他弹唱。对于他并不是很了解,但嗓音和吉他声都很安抚人。希望,不管在哪个人生的阶段,都能随着心,慢慢走。

《从前慢》

词:木心
曲:刘胡轶
吉他/口琴/演唱:洪尘

记得 早先 少年时
大家诚诚恳恳
说一句 是一句
清早上火车站
长街黑暗无行人
卖豆浆的小店冒着热气


从前的日色变得慢
车马邮件都慢
一生只够 爱一个人
从前的锁也好看
钥匙精美有样子
你锁了 人家就懂了

从前的日色变得慢
车马邮件都慢
一生只够 爱一个人
从前的锁也好看
钥匙精美有样子
你锁了 人家就懂了
你锁了 我就懂了

    

南非再见啦!难忘的过程,洗涤心灵!

女儿在英国玩的不亦乐乎,不知想爸爸否?两岁半,第四个国家,我们会记录好,等你长大慢慢回味。⊂((・x・))⊃

我不要活成“别人都那样”

借鉴

指尖:




 文  小木头


  


  几年前,有一段时间我进入“人生怀疑期”。


  


  当时家庭生活趋于稳定、平淡,工作也进入平台期,没有新的有趣的东西,也没有办法实现大的突破,所以总觉得有一种很难言明的难受,情绪郁郁。


  


  克莱德先生同说,“你去看看别人家,不也这样吗,你到底想要什么呢?”他当时的意思是,在物质层面别人拥有的我们基本上也都有了,所以还有什么不满呢?


  


  我想了想,斩钉截铁地说,“从过去到现在到将来,我所追求的就是幸福。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答案。”


  


  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怪物。因为“幸福”的这个概念太大了,大概很少有个在生活中的正常人把它挂在嘴边吧——我们总是说“祝你幸福”,又或者,“他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但是幸福到底什么模样,我们好像总是触摸不到。


  


  是买了一栋心仪的房子的心花怒放,是提回新车开着去兜风的刺激开心,是获得升职加薪的兴奋激动……这些当然都是幸福的瞬间,但是,我所说的幸福,好像还不太一样。


  


  我想要的幸福,是一种状态,是一种充盈内心的感觉,是我即便在一个朴素的生活环境里,也能时刻感受到的那种自在安然的感觉,是我对自己有认可,对周围有感知——那是一种很特别很私人的感觉,而不是别人看上去那样的生活。


  


  我们总是会以别人作为范例来生活。


  


  小时候,是“别人家的孩子”影响着我们,他们或者很优秀成绩好,或者特懂事嘴很甜,当然也可能身材高挑肤白貌美,总之,他们永远都是父母口中你应该去参考的标准,真烦人;


  


  长大后,我们若是对自己的工作有点不满意,会有朋友劝你,“那你同事不也这么干着吗”;若是我们对生活有些微词,家人会毫不客气地指出来,“谁家日子都是这么过,你还想怎么样”;尤其是当你想做一点不一样的事情时,当你打算成为略微独特的你自己时,七大姑八大姨亲朋好友圈都跳出来轮番游说你:“折腾什么呀,你看别人都那样过得也挺好,你咋就不行呢?”


  


  所以,工作很不喜欢的时候,也迟迟没有跳槽或者辞职;感情谈得很不顺利时,总是没有下定决心分手毕竟别人也会吵架也会闹别扭不是嘛;一旦进入婚姻更是如此,发现问题你想沟通一下时,对面的那个人可能会说:“哪来得那么矫情,谁家两口子不闹矛盾,就这么点小事儿有什么好谈的?”


  


  若是矛盾不可调和,来规劝你的可不止TA一个人,而是变成了全家总动员,吵吵闹闹过一生是许多中国夫妻的“实践经验”,很多人是这样熬了一辈子熬到再也吵不动打不动了,但是这不代表就是对的呀。


  


  奇怪的是,有很多时候我们居然就迷迷糊糊地跟着别人的标准来衡量自己的生活了。


  


  既然大家都能忍受得了这份枯燥的工作,那么我也没理由离开对吧;既然再找一个男朋友可能也会有争执也会有泪水,那么何必折腾呢?既然我的父母也是争吵了一辈子才终于“白头偕老”的,那么我那难熬的婚姻不必改变也能咬牙坚持到最后吧……那么心狠的我们啊,削足适履,一点点把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别人”,而不是自己。


  


  别扭地过着并不适宜的生活,苦闷地忍受着并不适合自己的一切,安慰自己说这就是人生。


  


  可是,为什么不去看看还有很多别人,活得那么恣意那么快活呢?


  


  那些自己活得特别心不甘情不愿不快活的人,反而热衷于说服别人“你看我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好像这样的路就是正确的,假装看不到自己走过来时一路血迹斑斑,苦不堪言。


  


  踏入职场十多年,我看着很多同事辞职离开,有的去创业,有的跳槽,还有的,做了全职太太。


  


  我的想法一直都是,如果觉得一份工作无法安抚内心的骚动,不能带来幸福感、成就感,甚至还可能掏空你的安全感,让你很焦虑、很烦躁,那么,就应该当机立断,而不是得过且过,撞一天和尚敲一天钟。


  


  幸福是什么,成功是什么,我们到底怎样才能过上自己的理想生活?所有这些问题,肯定在每个人的脑子里翻滚过。


  


  对我而言,到最后不过是最简单的一点就是,做自己。


  


  我一定是跟别人不一样的,所以永远不要拿“别人也那样”这样的话来作为金科玉律,我常用的反击是:“所以我才不那样。”


  


  我只是很认真地去找自己的目标,很努力去做自己的事情,很用心地去投入,很自觉地接受结果。


  


  和别人是否一样,永远不是我判断自己的标准。


  


  唯有,我内心的幸福感,才是唯一标准。




作者简介



  小木头,媒体人。个人公众号:小木头の如是生活(ilove_xiaomutou),出版作品《最好的时光刚刚开始》《会烘焙的女人,走到哪儿都有爱》。



跑步

最近迷恋上了跑步,我与跑步,相见恨晚!跑步的味道是幸福……

村上春树:人生马拉松

指尖:




  我33岁那年秋天决定以写小说为生。为了保持健康,我开始跑步,每天凌晨4点起床,写作4小时,跑10公里。


  


  我是那种容易发胖的体质。我妻子却无论怎么吃也胖不起来。这让我时常陷入沉思:“人生真是不公平啊!一些人无需认真就能得到的东西,另一些人却需要付出很多才能换来。”


  


  不过转念一想,那些不费吹灰之力就能保持苗条的人,不会像我这样重视饮食和运动,也许老化得更快。什么才是公平,还得从长计议。


  


  几年之后,我终于步入小说家的行列,还成功减掉了多余的体重并戒掉了烟瘾。说起坚持跑步,总有人向我表示钦佩:“你真是意志超人啊!”说老实话,我觉得跑步这东西和意志没多大关联。能坚持跑步,恐怕还是因为这项运动合乎我的要求:不需要伙伴或对手,也不需要特别的器械和场所。人生本来如此:喜欢的事自然可以坚持,不喜欢的怎么也长久不了。


  


  在这期间,我坚持每年都参加一次马拉松比赛,不过100公里长的“超级马拉松”只跑过一次。那次经历真是终身难忘。


  


  那是1996年6月23日,我报名参加了在日本北海道佐吕间湖畔举行的超级马拉松大赛,全程100公里。清晨5点,我踌躇满志地站在了起跑线上。比赛的前半段是从起点到55公里休息站间的路程。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是安静地向前跑、跑、跑,感觉和每周例行的锻炼一样。到达55公里休息站后,我换了身干净衣服,吃了些妻子准备的点心。这时我发现双脚有些肿胀,于是赶紧换上一双大半号的跑鞋,又继续上路了。


  


  从55公里到75公里的路程变得极其痛苦。此时的我心里念叨着向前冲,但身子却不听使唤。我拼命摆动手臂,觉得自己像块在绞肉机里艰难移动的牛肉,累的几乎要瘫倒在地。一会功夫,就有选手接二连三超过了我。最让人心焦的是,一位70多岁的老奶奶超过我时大喊:“坚持下去!”


  


  “怎么办?还有一半路,如何挺过去?”这时,我想起一本书上介绍的窍门。于是我开始默念:“我不是人!我是一架机器。我没有感觉。我只会前进!”这句咒语反复在脑子里转圈。我不再看远方,只把目标放在前面3米远处。天空和风、草地、观众、喝彩声、现实、过去——所有这些都被我排除在外。


  


  神奇的是,不知从哪一秒开始,我浑身的痛楚突然消失。整个人仿佛进入自动运行状态。我开始不断超越他人。接近最后一段赛程时,已经将200多人甩在身后。


  


  下午4点42分,我终于到达终点,成绩是11小时42分。这次经历让我意识到:终点线只是一个记号而已,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关键是这一路你是如何跑的。人生也是如此。


  


  当时的我只有30多岁,但也不能称为“小伙子”了。这是耶稣死去的年龄。在这个年纪,我正式站在文学的起跑线上——虽然已不再年轻。